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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植入物大多并不适合那些娇气的人使用。瓦尔表示,他花了40美元找到一位“无执照业余人士”帮他完成芯片植入手术,那根用于植入的针头要比他所预想的还要粗很多,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想吐。他说,受佛罗里达州严格的身体改造相关法规所限,他只好通过黑市来完成整个手术过程。他先得搞到要用的芯片,这枚芯片专为植入牲畜体内实现农业用途而设计,产自中国的励识电子科技公司(下图是他们的动物用产品和瓦尔使用的大号注射器)。但是,这枚仅配备了888字节内存并被封在Schott
8625生物有机玻璃胶囊中的芯片,目前基本不会被安检设备发现,瓦尔说道,在与福布斯进行Skype视讯通话时,他在摄像头前轻轻拨动着这只圆柱状的物体。
牲畜专用的植入物,被黑客赛斯.瓦尔用来对安卓设备发起攻击 瓦尔在他花了40美元的黑市芯片植入手术中所使用的针管 基于植入设备的攻击行为具有一些明显的局限性,但是这完全可以通过各种办法来克服。比如,瓦尔和索托针对安卓系统创建的恶意文件,在手机处于锁屏状态或者经过重启后,便会失去与攻击者服务器之间的连接。 但是,只要安装一个可在手机开机时自动启动的软件,并作为后台服务保持运行,那么这个问题就能得到解决,瓦尔阐述此类攻击行为的白皮书中如此写道。鉴于入侵过程中必须手动安装一些流氓代码,因而同样需要一些巧妙的社交工程。虽然编写恶意文件本身似乎属于合法行为,但如果使用谷歌电子市场(Google
Play)签名和输入附件的侵入指令强制完成相应安装的话,就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为吸引受害用户主动安装所需的引诱手段与伎俩。 凯文.沃里克(Kevin
Warwick)自诩为在身体内植入NFC芯片的第一人,他告诉福布斯,“开始测试这种特定的应用是件好事,因为这能让人们对可能发生的问题和一些显而易见的危险有所了解”。此外,现为英国雷丁大学(University
of
Reading)研究控制论的教授的沃里克还指出,安检系统在识别这类技术上无能为力。“像这样的植入物在机场等地是检测不出来的,它当中的金属含量远远低于人身上佩戴的一支手表或一枚婚戒。2002年时我曾经接受过神经植入,那是一根很长的铂金丝,就连它都没有被检测出来过。事实上,我的胳膊里仍残留着一些这样的金属丝,而照样经常乘坐飞机出行。” 在迈阿密的黑客大会上,瓦尔和索托计划详细展现黑客要掌握这一攻击工具时所需的所有步骤,包括如何获取相关硬件和如何编写芯片的程序。这会不会是恶意生物黑客攻击普及的开端呢?索托表示,“这只是当中的冰山一角……任何人都能做到这些。” |